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原标题:四季豆馆主在北大,民国时代教师与女博士的爱

浏览次数:98 时间:2019-06-02

“北大老,师大穷,清华燕京可通融。”这是二三十年代,流传于北京学界的一段有关于女学生择偶条件的“顺口溜”。燕京和清华,一个有美国教会捐款,一个当初由美国所退庚子赔款建校,算是洋派。比如清华的男学生,多少得沾些洋味,会几句洋文,大多时候穿西装打领带,气派而新潮,自然会较多地赢得女性们的青睐。

红豆馆主在清华

永利皇宫注册网址,来源:《科技日报》2018-3-2胡一峰


1930年红豆馆主溥西园应聘到清华大学任教时,不少人感到既意外又惊喜。《国立清华大学校刊》的一篇文章说:“溥西园先生的来园,差不多是全园一般人的意想以外的事……我以为这是一个颇可欣赏的奇迹,正如灵隐寺的飞来峰,忽然一夜被风刮倒了一样……”

红豆馆主名爱新觉罗·溥侗,号西园,与末代皇帝溥仪同辈。他自幼酷爱戏曲,学戏有瘾。《天龙八部》里有位薛神医,凡给人看病,都要求病人以一项拿手武功作交换。红豆馆主当然不似这般无赖,但学艺的劲头丝毫不差,知道某一出戏谁教得好,必以重金延请教习。谭鑫培、陈德霖、罗寿山等名家都教过他,《金山寺》的白蛇就是学自陈德霖。这般“吸星大法”式地学习,又潜心习练融汇,终于生旦净末丑精通,笛子、二胡、琵琶皆能,得了“文武昆乱不挡”“六场通透”之美誉,不愧为“票界大王”。

溥西园在清华园担任“特别导师”,每周授四小时昆曲课,两小时国画。听课者十分踊跃,除了冲着馆主名头选课的学生,还有教授和教授夫人。比如中文系的浦江清就去旁听。生物系助教的汪健君“师事溥先生而略知曲学之门径焉”。汪曾祺在西南联大时的作文课老师陶光也得到红豆馆主亲授。不过,红豆馆主虽然来头大、名气大,却不耍皇室威风,也没有明星派头,把课上得一板一眼,十分认真,正音、咬字等规矩一一严格要求。

当时清华给他的薪水为400元,这是那时清华教授的正常水平。1931年,胡适担任北大文学院长兼中文系主任,月薪不过600元。而南京国民政府各部部长的月薪也不足1000元。红豆馆主每月400元不算低。但为了教学效果,他又自掏腰包请助教及笛师,因为有这笔支出,实际到手不过300元。而且,红豆馆主以“传道”为己任,不作“知识付费”之举,有意以歌唱为业者,反而“峻拒”之。

清华在建校之初,就有昆曲和京剧爱好者,还有“菊社”等戏曲组织。1925年以后,俞平伯、浦江清、叶公超等人到校后,戏曲氛围更加浓厚。而叶公超正是后来红豆馆主到清华的引荐人。但从全社会的情况来看,昆曲当时已呈颓势。清华聘请红豆馆主到校讲课不是为了“名人效应”,更不是要“引进人才”增强什么评估指标或申请重大项目。“我们最大的希望乃是:因了溥先生的指导,我们将真正地日进于艺术的人生,全园风气,或将为之一变,这才是我们最大希望的终点,也是我们竭诚欢迎的理由。”可见,聘人者与被聘者均出自一种文化责任感。

我想,也是在这种使命感而非图热闹心态的驱使下,学戏者和教戏者一样,没有把它作为一种消遣,而是正儿八经当作一门学问来对待。学生戏曲社团“六院票房”的骨干成员刘曾复在《京剧新序》中回忆当时学戏的情况说:1932年我考上清华大学,一件使我惊讶的事是课程中溥侗开设的昆曲选修课。此外,学校里教职员工、家属、学生中不少人很爱昆曲、京剧,认真学习研究。在这种情况下,我为了研究戏中念字规范,选修了王力老师的中国音韵学课程,一方面满足理学院学生必须选读文学院课程的规定,另一方面为了打下我学习京剧字韵的学术基础。在大学几年中,我向真正会戏的同学请教,结合听唱片,开始学“谭派”和“余派”的老生唱腔,一步一步地学板眼、念字,跟胡琴连唱。

据《清华周刊》记载,昆曲班师生关系最为融洽。“一由学者对此道感觉兴趣,应由于教者诲人善诱,循循不倦。”当时清华有纪念日演出的惯例,溥西园不但亲自参与,还请业内专家为同学作乐示范。“同学极感教者之盛意”。稍有遗憾的是,红豆馆主在清华的时间并不长,1933年他应南京国民政府蒙藏委员会之聘后就离开了清华园。但清华园的弦歌不绝,1935年,俞平伯等成立了在中国昆曲史上颇有地位的“谷音社”,“曲集”活动更加规范和繁荣。

写到这里,忽然想到因为一部电影,清华校歌中“立德立言,无问西东”这一句最近很火。据校歌作者汪鸾翔对校歌“真义”的解释,“地有东西之分,文有竖横之别,然而好美、恶丑、好善恶恶,人之心理,大略相同。”我想,这其中蕴含了一种自信和包容的态度,而自信和包容本就可以互训。其实,这也不是什么新潮的思想,宋代陆九渊就说过:“东海有圣人出焉,此心同也,此理同也;西海有圣人出焉,此心同也,此理同也。”人世间的道理从来是只分对与错,不分新旧的;就像艺术只应求美,不分新旧一样。溥西园的清华往事,再一次验证了这一点。

编辑:华山

不仅清华的男学生们是当时女性择偶时优先考虑的对象,清华学识渊博、收入颇丰的男教授们更是年轻女子选择对象时的上上之选。更为有趣的是,也有清华大学与燕京大学强上加强的。

清华大学的教授朱自清、吴宓、叶公超、浦江清就曾与燕京大学的女学生袁永熹、陈仰贤、蔡贞芳之间有过错综复杂的多角恋情。从浦江清的《清华园日记》便可觅得他们那一代人的爱情芳踪。

朱自清被倒追 恋情简单

1930年12月26日,浦江清27岁生日,他在日记中记道:“我的第27个生日。……预先约好,请仰贤来吃晚饭,并且请佩弦作陪。佩弦和公超喝了些酒。我们回到西客厅闲谈,公超讲话最多,其次是仰贤。公超大骂燕京大学,拿那里的几个教授开玩笑。仰贤批评吴先生的离婚,说吴先生是最好的教授,但是没有资格做父亲,亦没有资格做丈夫。这使我们都寒心,因为在座诸人都知道,吴在英国,用电报和快信与在美国的毛彦文女士来往交涉,他们的感情已决裂了。吴现在惟一希望在得到仰贤的爱。而仰贤的态度如此,恐怕将来要闹成悲剧。……”

佩弦即朱自清。朱自清与吴宓、叶公超、浦江清三个教授相比,他的感情算是最简单的了。1929年11月,朱自清的妻子武仲谦因病去世后,溥西园给他介绍了陈竹隐女士。对此浦江清1930年12月27日在日记中提到:“佩弦认识陈竹隐女士乃溥西园先生介绍,第一次溥西园先生在西单大陆春请客,我亦被邀。后来本校教职员公开娱乐会,她被请来唱昆曲。两次的印象都很好,佩弦和她交情日深。不过她对佩弦追求太热,这是我们不以为然的。”

至于吴宓、叶公超、浦江清三人的感情,就远非朱自清那般简单了,因此,浦江清才会说“要闹成悲剧”。

吴宓屡败屡战屡战屡败 恋情最复杂

吴宓在与原配妻子陈心一女士生了三个女儿后离婚,用他自己的话来说,是因为:“予于婚前婚后,乃均不能爱之。”离婚后,吴宓转而追求好友朱君毅的前妻毛彦文,但毛彦文却与熊希龄结了婚。在爱情的路上坎坎坷坷的吴宓,并没有看破红尘,又追求当时燕京大学的女学生陈仰贤。但陈仰贤芳心暗许的却是叶公超。看来吴宓是“屡败屡战,屡战屡败”。

1940年10月19日,吴宓曾在日记中有过这样的描述:“叶宅晚饭。近一年来,与熹恒接近,深佩熹为一出众超俗之女子。……设想超昔年竟娶贤,则宓在超家其情况又自不同。……又觉熹之性行颇似彦。使宓以昔待彦者对熹,必立即径庭。……”时间虽有十年之隔,由此却可以看出吴宓也是很欣赏袁永熹的。只是,一个都不是他的。吴宓载于日记的《采桑子》词“书生行事痴愚甚,名德空惭,欢爱终悭”,可能于他是最好的概括。

浦江清苦恋无望最宽容

浦江清苦恋了燕京大学的女生蔡贞芳两年。《清华园日记》浦江清1931年1月17日有言:“贞芳实在太不会周旋,老是要我找话说,很窘。不过坐得很近,细细欣赏她的美。”19日又说:“在船上,后来在亭子里,听到最好的音乐。啊,人生!有几个晚上能这样美妙的度过!我将永远不忘掉这晚上,并且永远不忘掉伴着我度过这晚上的人!”浦江清确实是很爱蔡贞芳的。为了能陪蔡贞芳溜冰,他曾偷偷地跑到昆明湖去试滑过,“因为初学怕人笑,所以特地择夜间”,“跌了好几跤”。跌了第二天还是去“晚上,再学溜冰。有进步,喜极。”

但浦江清这样的付出并没有得到回报,《清华园日记》1931年1月26日中说:“仰贤有电话来叫我去……她告诉我贞芳没有兄弟,所以家里的意思想把她许给同乡人,而且家里已看中一人,此人现在德国。这事仰贤先前并不知道,现在贞芳方始告诉她。我听了,默然者半分钟。我用英语对陈说:‘请告诉密斯蔡,我对她并无奢望,但愿保持一般的友谊,希望能继续下去。’”2月3日还说:“我爱之最热者为贞芳,自对伊失望后,此情难堪。”最终绝望了,浦江清仍不怨不恼地为蔡贞芳祝福:“我愿贞芳得一人,其用情如我之深,而地位比我高,物质环境比我好。”

相比前三位教授,叶公超算是最幸福的了,陈仰贤爱他,袁永熹也爱他,吴宓都喜欢的袁永熹和陈仰贤,都喜欢的是叶公超。许渊冲在《诗书人生》一书中言:“对袁永熹和陈仰贤,叶公超可以说是‘双胜’,吴宓则是‘双败’。”但叶公超只爱袁永熹一个。

不管是屡战屡败,还是屡战屡胜,也不管恋情是错综复杂,还是简单明了,也许如浦江清所言,“恋爱是一件事,结婚又是一件事。我们的脑海中能存着一个永远年轻的美人之影便是幸福。”。幸福也许就是这么简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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